然後我就雷纏了,就在上個禮拜五下班的回家路上,走在一如往昔的山邊小路,迎面而來是約莫四五歲的娃兒騎著小三輪車,我感覺他應該不知道怎麼迴避,想說自己先迴避,前輪稍為拐彎一下,地上剛好又是一片散沙,就雷纏了。車速沒有很快,但是右手軸,右膝蓋,隱隱作痛,還好今天有穿著外套和牛仔褲,車子引擎還在轉動著,小娃兒嚇到停在路中,後方彷彿是媽媽的女子張大嘴巴看著,我沒事,站起來,抬起車子繼續騎著回家了。
路上最可怕的,莫過於小孩子跟老人。
舞云歸詠春風香的鏡頭,已成了千年前的傳說, 而今行到水窮處,也變成了可遇不可求的稀奇。 長歌行,行人迢迢四散,散去八方不復返, 返鄉的遊子,也忘了鄉歌該如何起, 取而代之的,是漫漫的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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