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日 星期日
麗園別墅
2010年7月31日 星期六
大源路
河堤的馬路是這兩三年才開闢的,伴隨著人行磚,以及堤防,沿著河川而蓋,多虧這些河堤道路,讓北太平通往南太平不用從勤益科大那邊繞一大圈,截彎取直後,疏散了車流,也增加了方便性。傍晚,總有自行車與運動的人群,熙攘在河堤邊的行人道上,不過我卻一次也沒有過走在河堤馬路上的經驗,今天突然想走走看,就切過去了。
河堤路(其實真正的名字我不清楚),是條很舒服適合慢跑/快走的路,路面品質好,往來車輛又少,堤邊路燈明亮,行人磚木錢也乾淨完整,走著走的就跑了起來,通過中山路坪林橋後準備往豐年社區前進,捱到大源二街切出來的河橋便可左轉進入豐年社區,這時候看到斗大的路牌:大源路。
大源路是在我國中高中時期很重要的一條記億線索,雖然我並不熟這條馬路,也不常來到豐年社區,不過我國一時候喜歡的對象就是住在大源路,那時候班導師為了要進行家挺訪問,派遣另一個同學前去探路,我則是硬跟著一同前往,那個女孩子是單親家庭,不過功課挺不錯的,人也有禮貌,我和她之間只發生過一件事情---當時黃安的新鴛鴦蝴蝶夢大紅,我向某個同學討歌詞的時候,那女孩子自告奮勇說要寫給我,不過她沒有在課堂上抄寫,而是在某次下課時間,突然拿給我,她說她是利用往返訓導處繳交點名板時間幫我寫的,我除了感謝,也沒有別的表示
,後來升國二還曾經同班半年,但是隨著我轉班後也就沒有交集了。
豐年社區其實有著許多國中時候的玩伴,不過上高中後就整個沒有連絡了,中間好似有幾次想找大家出來敘舊,不過也不知道怎麼的,都是不了了知,至於高中時候,對於大源路,其實還有另外一個故事。
2010年7月30日 星期五
巷子裡的古箏聲
回到古箏這東西,我很愛他的聲音,可能因為帶點武俠感吧(笑傲江湖看太多),不過好的樂器真的用欣賞的就好了,不見得到收藏或者演奏!
2010年5月6日 星期四
2010年5月2日 星期日
不眠飛行
To The Sky
台中的天氣總是白灰灰,或許是盆地自然地形的因素,又或許是工業區人造塵霾的原因,縱使炎熱如七月之夏,還是常常看到陰鬱的天空。這個陰鬱雖然不如真正壞天氣那般的讓人心沉沉,但是配合著悶熱的空氣,卻也不知不覺的令人煩躁了起來。
有別于台中那種煩躁陰鬱,台南,或許是鄰近海風吹拂的緣故,又或許是週遭地形一片坦然的關係,天空顯得開朗了許多。藍天為底,綴著幾片白羽,偶爾東邊群山湧起叢集的淺灰,空氣中飄著雨水的味道,有時西側的落日不甘寂寞,應是染紅了天空一片,而雲彩也不甘寂寞的繽紛四射。總的來說,台南以開朗的天空來迎接旅人,這樣的都市,令人印象深刻。
我從小就不喜歡在課堂上睡覺,那炎熱的天氣跟汗流浹背的身軀,不是一種適合睡覺的環境,況且睡到一半被老師喚醒,是很傷害睡眠品質的。特別在台南炙熱的午後,沒有一根草會因為風吹而動,教室天花板的吊扇熱心的想以緩慢的轉動來幫大家解熱,坦白說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只有在冬日北風呼嘯的同時,一位要切電燈的同學不小心碰到吊扇開關的同時,才有存在的感覺。如果說"生活的目的,在於增進人類全體的生活",那吊扇先生,可以死了。
不過 ,對於那些還能在高溫溼熱的空間裡,堅忍不拔,屹立不搖,永不缺課地天天旁聽周公易經課程的同學們,我個人還是給予他們崇高的敬意,修行家說:"行人所不能行,忍人所不能忍",也許他們才是真正的修行者吧。又或許,他們根周公很熟吧,才能不厭其煩的天天去刁擾。
回歸正題,不想聽課的時候,我會怎麼消磨時光呢?記得國中的時候喜歡偷偷跟同學玩五子棋或是賓果(國小太乖了,都乖乖聽課),高中的時候會拿本簿子跟同學塗鴉,或是爭論明香跟凌波零哪個比較漂亮,又或者討論下課後要去哪一間撞球店還是網咖報到。年至大學,上述的都已經不合時代潮流了,因此還能幹麻,寫詩嘛?已經覺得自己程度到此為止,實在不能在寫一堆不堪入目的作品,寫心情呢?過了青澀的年代後,一切情感彷彿變的理所當然似乎沒什麼好記載的,什麼熱忱都沒有了,那就倚著窗欄看藍天吧!
看著藍天悠悠,白雲也悠悠,不知不覺,總會彷彿莊周夢蝶般,幻想起自己也是那群飛過的雀鳥般振起雙翅,滑弋在空中,恣意遨遊。我不是雀鳥,我不知道卻鳥是否快意于飛行,但我是人類,我夢想飛行。就在看著藍天,魂魄也即將要脫離去找周公的同時,霎時想到了伊卡洛斯。假如我能有雙翅膀衝上天,我會不會同伊卡洛斯般?因為受不了好奇心的驅使,想一窺阿波羅神的真面貌,而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呢?我不感想像,畢竟人類總是說一套做一套,嘴巴講不要,可是往往身體都很誠實。如果化身成雀鳥,也許我也會重複伊卡洛斯的悲劇吧!雖然歷史是向前走的,可是悲劇還是常常重演,這就是人阿!
脫離了幻想,我回到了人間,想到粉身碎骨就令人背脊發涼,不過單就背脊發涼,還是不能抵銷天氣的炎熱。剛好,下課的鐘聲響起了,不待老師離去,我逕自的離座,到洗手台掬起數把,清涼一下,等待下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