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2日 星期日

不眠飛行

不眠飛行是王菲的一首歌...

我對這首歌的內容沒有很仔細聆聽,只記得有這麼樣子的一首曲子。

從甚麼時候開始夜晚沒有入眠呢!

2000年的四月開始吧!

一個為了做報告的夜晚,但是中間蹉跎的時間卻比專心做報告還多

整夜沒睡,隔天卻還強忍著精神不振,上台講述著一份報告

從那天起,開始了夜晚與白天相互交替的生活著。

夜晚跟白天最大的差別,就是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很適合思考

雖然很多時候我並不是在思考著人生哲學,或是憂國憂民

更多的時候,只是貪圖在網路上尋找那迷幻的滋味。

一種有別於現實生活中的感覺。

我可以是哲學家,我可以是詩人,雖然我不是情人,反正網路都是虛偽的

放了感情就是笨蛋。



To The Sky

台中的天氣總是白灰灰,或許是盆地自然地形的因素,又或許是工業區人造塵霾的原因,縱使炎熱如七月之夏,還是常常看到陰鬱的天空。這個陰鬱雖然不如真正壞天氣那般的讓人心沉沉,但是配合著悶熱的空氣,卻也不知不覺的令人煩躁了起來。

有別于台中那種煩躁陰鬱,台南,或許是鄰近海風吹拂的緣故,又或許是週遭地形一片坦然的關係,天空顯得開朗了許多。藍天為底,綴著幾片白羽,偶爾東邊群山湧起叢集的淺灰,空氣中飄著雨水的味道,有時西側的落日不甘寂寞,應是染紅了天空一片,而雲彩也不甘寂寞的繽紛四射。總的來說,台南以開朗的天空來迎接旅人,這樣的都市,令人印象深刻。

雖然台南天空十分的晴朗,但是台南的午後卻讓人一點也不神輕氣爽。每當用過午膳,依依不捨的與同學從笑談中抽身離去,或從育樂街返回,或步出陰涼的宿舍,總得有段路程,是要頂著當空的烈日,彷彿走入了人間烤箱般,才能就坐教室中。

學生不喜歡在下午一兩點上課,教授也是人,他們也不喜歡在正好午睡的時間,來折磨自己因此往往再這個時刻,會是通識課的時間。既然是通識課,想當然爾不會如同系上課程需要付出那麼多的心力。當同學們一一就坐,授課老師也準時抵達課堂上並開口,同時間,學生們也一併習慣的相約找周公聊天去了。另外婉拒周公邀約的同學,或認真把教授所講述的,一字不露的全盤刻劃在他們的活頁記事本上,或有人為了即將來到的考試臨時報佛腳,或是拿起手機SEND不用錢,玩玩遊戲,又或者拿起雜誌小說隨手翻翻,隨便看看,假使教授沒那麼嚴峻,也有的同學逕自在課堂上聊起天來,諸如此類。待教授見諸位同學已經神游四海之際,也許會唱名問答,也許會講一個不好笑的笑話,通常會得到學生回饋的笑聲,又或者,提醒個兩三句,又繼續我行我素的上著她自己也覺得乏味的課程。通識相較於其他,總是比較輕鬆愜意,所以師生之間也是頗輕鬆愜意。

我從小就不喜歡在課堂上睡覺,那炎熱的天氣跟汗流浹背的身軀,不是一種適合睡覺的環境,況且睡到一半被老師喚醒,是很傷害睡眠品質的。特別在台南炙熱的午後,沒有一根草會因為風吹而動,教室天花板的吊扇熱心的想以緩慢的轉動來幫大家解熱,坦白說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只有在冬日北風呼嘯的同時,一位要切電燈的同學不小心碰到吊扇開關的同時,才有存在的感覺。如果說"生活的目的,在於增進人類全體的生活",那吊扇先生,可以死了。

不過 ,對於那些還能在高溫溼熱的空間裡,堅忍不拔,屹立不搖,永不缺課地天天旁聽周公易經課程的同學們,我個人還是給予他們崇高的敬意,修行家說:"行人所不能行,忍人所不能忍",也許他們才是真正的修行者吧。又或許,他們根周公很熟吧,才能不厭其煩的天天去刁擾。

回歸正題,不想聽課的時候,我會怎麼消磨時光呢?記得國中的時候喜歡偷偷跟同學玩五子棋或是賓果(國小太乖了,都乖乖聽課),高中的時候會拿本簿子跟同學塗鴉,或是爭論明香跟凌波零哪個比較漂亮,又或者討論下課後要去哪一間撞球店還是網咖報到。年至大學,上述的都已經不合時代潮流了,因此還能幹麻,寫詩嘛?已經覺得自己程度到此為止,實在不能在寫一堆不堪入目的作品,寫心情呢?過了青澀的年代後,一切情感彷彿變的理所當然似乎沒什麼好記載的,什麼熱忱都沒有了,那就倚著窗欄看藍天吧!

看著藍天悠悠,白雲也悠悠,不知不覺,總會彷彿莊周夢蝶般,幻想起自己也是那群飛過的雀鳥般振起雙翅,滑弋在空中,恣意遨遊。我不是雀鳥,我不知道卻鳥是否快意于飛行,但我是人類,我夢想飛行。就在看著藍天,魂魄也即將要脫離去找周公的同時,霎時想到了伊卡洛斯。假如我能有雙翅膀衝上天,我會不會同伊卡洛斯般?因為受不了好奇心的驅使,想一窺阿波羅神的真面貌,而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呢?我不感想像,畢竟人類總是說一套做一套,嘴巴講不要,可是往往身體都很誠實。如果化身成雀鳥,也許我也會重複伊卡洛斯的悲劇吧!雖然歷史是向前走的,可是悲劇還是常常重演,這就是人阿!

脫離了幻想,我回到了人間,想到粉身碎骨就令人背脊發涼,不過單就背脊發涼,還是不能抵銷天氣的炎熱。剛好,下課的鐘聲響起了,不待老師離去,我逕自的離座,到洗手台掬起數把,清涼一下,等待下課。

2010年4月11日 星期日

肆月天氣晴


應該出個遠門旅行的,不過卻閒賦在家。

不過,拍到好照片,就會有好心情。

2009年11月27日 星期五

蝶戀花

蝶戀花 柳永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初冬的台灣,彷彿花序錯置般的,竟然還能看到蝶舞花叢。蝶戀花只是一闕詞牌,別無他意。



待得天晴花已老,不如攜手雨中看




東風未放曉泥乾, 紅藥花開不耐寒。 待得天晴花已老, 不如攜手雨中看。 (雨中賞牡丹-唐. 竇梁賓)
很喜歡這首詩的意境,說穿了,不過就是把握光陰,但是卻令人淺真低吟著。

沒適應過兩個人的世界,但是也不會欣羨著改變。只是看到這樣子的景色,總令人想拿起相機,快門一聲,符合古詩意境來個一張。

2009年8月20日 星期四

我不認為我是一個很有慈悲心的人

冷酷無情雖然不至於是我的代言,但是要我扶老伯伯過街,跑去醫院或是育幼院當志工,或者協助送餐到家,說真的我都沒興趣。雖然沒有興趣,但是至少表面上也要能有慈悲心,這已經是最低標準了。

拜託,父親節耶!你好厲害,可以憋氣兩分鐘唷!我這不是來了嗎!災民們得到教訓了。

很多話不適合在公開場合講的,就不應該講出來讓人聽到,除非是別有意圖,另有心機,或者是腦袋發暈吧!


僅此紀念,我們台灣的選民總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政治明星給欺瞞。

2009年7月15日 星期三

分手總要在雨天

 穿鑿附會總是人的本性。

  普考的最後一天,清晨的六點多,窗外的雨聲打響了我的夢,天邊的煙雲以灰沉的顏色盤據在山頭上,是一天的開始。



  
  



  在經過了整個冬天的深藍色,昨天看到了熟悉的顏色但卻截然不同的味道。也許選擇蟄伏吧,那個人。

  不需多加裝扮的天生麗質,
經點綴後卻也清新可麗,可惜著我不認識她,她不認識我。雖然幾度四目交錯過,卻也沒能得到點頭一笑的回應。

  
  也許是天性如此,也許是天意,最後一次的相逢又是在雨天,仍難沒有打破沉默。也許只是心中的一個類型,所以才會讓她又從眼前溜走

  分手總要在雨天,雖然沒有開始,也沒有曾經,但是寄情一下,總是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