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6日 星期四

負盡狂名十五年


當年的意氣風發,幾個朋友站在同一個起跑點,一起在補習班的同學,問我說,穿上

這件制服有沒有很風光的感覺??我不為然,在當時,但是光環最後還是成為我的束縛。

十五年過去了,同班的有人考上了律師,高考,法官,司法官,在大企業中上班到一

定的職位,而我,還在浮浮沉沉著,怪誰呢??如果自己沒辦法對自己的未來認真,那真的

只有載浮載沉。

年輕的時候,我逆流而上,老成後我隨波逐流,現在好了! 河水都乾了,我光拿個

槳能幹嘛??

2010年5月2日 星期日

不眠飛行

不眠飛行是王菲的一首歌...

我對這首歌的內容沒有很仔細聆聽,只記得有這麼樣子的一首曲子。

從甚麼時候開始夜晚沒有入眠呢!

2000年的四月開始吧!

一個為了做報告的夜晚,但是中間蹉跎的時間卻比專心做報告還多

整夜沒睡,隔天卻還強忍著精神不振,上台講述著一份報告

從那天起,開始了夜晚與白天相互交替的生活著。

夜晚跟白天最大的差別,就是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很適合思考

雖然很多時候我並不是在思考著人生哲學,或是憂國憂民

更多的時候,只是貪圖在網路上尋找那迷幻的滋味。

一種有別於現實生活中的感覺。

我可以是哲學家,我可以是詩人,雖然我不是情人,反正網路都是虛偽的

放了感情就是笨蛋。



To The Sky

台中的天氣總是白灰灰,或許是盆地自然地形的因素,又或許是工業區人造塵霾的原因,縱使炎熱如七月之夏,還是常常看到陰鬱的天空。這個陰鬱雖然不如真正壞天氣那般的讓人心沉沉,但是配合著悶熱的空氣,卻也不知不覺的令人煩躁了起來。

有別于台中那種煩躁陰鬱,台南,或許是鄰近海風吹拂的緣故,又或許是週遭地形一片坦然的關係,天空顯得開朗了許多。藍天為底,綴著幾片白羽,偶爾東邊群山湧起叢集的淺灰,空氣中飄著雨水的味道,有時西側的落日不甘寂寞,應是染紅了天空一片,而雲彩也不甘寂寞的繽紛四射。總的來說,台南以開朗的天空來迎接旅人,這樣的都市,令人印象深刻。

雖然台南天空十分的晴朗,但是台南的午後卻讓人一點也不神輕氣爽。每當用過午膳,依依不捨的與同學從笑談中抽身離去,或從育樂街返回,或步出陰涼的宿舍,總得有段路程,是要頂著當空的烈日,彷彿走入了人間烤箱般,才能就坐教室中。

學生不喜歡在下午一兩點上課,教授也是人,他們也不喜歡在正好午睡的時間,來折磨自己因此往往再這個時刻,會是通識課的時間。既然是通識課,想當然爾不會如同系上課程需要付出那麼多的心力。當同學們一一就坐,授課老師也準時抵達課堂上並開口,同時間,學生們也一併習慣的相約找周公聊天去了。另外婉拒周公邀約的同學,或認真把教授所講述的,一字不露的全盤刻劃在他們的活頁記事本上,或有人為了即將來到的考試臨時報佛腳,或是拿起手機SEND不用錢,玩玩遊戲,又或者拿起雜誌小說隨手翻翻,隨便看看,假使教授沒那麼嚴峻,也有的同學逕自在課堂上聊起天來,諸如此類。待教授見諸位同學已經神游四海之際,也許會唱名問答,也許會講一個不好笑的笑話,通常會得到學生回饋的笑聲,又或者,提醒個兩三句,又繼續我行我素的上著她自己也覺得乏味的課程。通識相較於其他,總是比較輕鬆愜意,所以師生之間也是頗輕鬆愜意。

我從小就不喜歡在課堂上睡覺,那炎熱的天氣跟汗流浹背的身軀,不是一種適合睡覺的環境,況且睡到一半被老師喚醒,是很傷害睡眠品質的。特別在台南炙熱的午後,沒有一根草會因為風吹而動,教室天花板的吊扇熱心的想以緩慢的轉動來幫大家解熱,坦白說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只有在冬日北風呼嘯的同時,一位要切電燈的同學不小心碰到吊扇開關的同時,才有存在的感覺。如果說"生活的目的,在於增進人類全體的生活",那吊扇先生,可以死了。

不過 ,對於那些還能在高溫溼熱的空間裡,堅忍不拔,屹立不搖,永不缺課地天天旁聽周公易經課程的同學們,我個人還是給予他們崇高的敬意,修行家說:"行人所不能行,忍人所不能忍",也許他們才是真正的修行者吧。又或許,他們根周公很熟吧,才能不厭其煩的天天去刁擾。

回歸正題,不想聽課的時候,我會怎麼消磨時光呢?記得國中的時候喜歡偷偷跟同學玩五子棋或是賓果(國小太乖了,都乖乖聽課),高中的時候會拿本簿子跟同學塗鴉,或是爭論明香跟凌波零哪個比較漂亮,又或者討論下課後要去哪一間撞球店還是網咖報到。年至大學,上述的都已經不合時代潮流了,因此還能幹麻,寫詩嘛?已經覺得自己程度到此為止,實在不能在寫一堆不堪入目的作品,寫心情呢?過了青澀的年代後,一切情感彷彿變的理所當然似乎沒什麼好記載的,什麼熱忱都沒有了,那就倚著窗欄看藍天吧!

看著藍天悠悠,白雲也悠悠,不知不覺,總會彷彿莊周夢蝶般,幻想起自己也是那群飛過的雀鳥般振起雙翅,滑弋在空中,恣意遨遊。我不是雀鳥,我不知道卻鳥是否快意于飛行,但我是人類,我夢想飛行。就在看著藍天,魂魄也即將要脫離去找周公的同時,霎時想到了伊卡洛斯。假如我能有雙翅膀衝上天,我會不會同伊卡洛斯般?因為受不了好奇心的驅使,想一窺阿波羅神的真面貌,而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呢?我不感想像,畢竟人類總是說一套做一套,嘴巴講不要,可是往往身體都很誠實。如果化身成雀鳥,也許我也會重複伊卡洛斯的悲劇吧!雖然歷史是向前走的,可是悲劇還是常常重演,這就是人阿!

脫離了幻想,我回到了人間,想到粉身碎骨就令人背脊發涼,不過單就背脊發涼,還是不能抵銷天氣的炎熱。剛好,下課的鐘聲響起了,不待老師離去,我逕自的離座,到洗手台掬起數把,清涼一下,等待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