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云歸詠春風香的鏡頭,已成了千年前的傳說, 而今行到水窮處,也變成了可遇不可求的稀奇。 長歌行,行人迢迢四散,散去八方不復返, 返鄉的遊子,也忘了鄉歌該如何起, 取而代之的,是漫漫的靡靡之音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初冬的台灣,彷彿花序錯置般的,竟然還能看到蝶舞花叢。蝶戀花只是一闕詞牌,別無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