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鑿附會總是人的本性。
普考的最後一天,清晨的六點多,窗外的雨聲打響了我的夢,天邊的煙雲以灰沉的顏色盤據在山頭上,是一天的開始。
在經過了整個冬天的深藍色,昨天看到了熟悉的顏色但卻截然不同的味道。也許選擇蟄伏吧,那個人。
不需多加裝扮的天生麗質,
經點綴後卻也清新可麗,可惜著我不認識她,她不認識我。雖然幾度四目交錯過,卻也沒能得到點頭一笑的回應。
也許是天性如此,也許是天意,最後一次的相逢又是在雨天,仍難沒有打破沉默。也許只是心中的一個類型,所以才會讓她又從眼前溜走
分手總要在雨天,雖然沒有開始,也沒有曾經,但是寄情一下,總是快意。
